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從樸浪貼回

讀吉本芭娜娜「盡頭的回憶」,覺得,小說家筆下人世間的愛戀糾葛,總是那麼離奇卻又自成道理,這自成道理似乎跟你走進廚房去煮一碗熱呼呼的湯麵,然後順理成章端到大紙箱權充的餐桌、上頭還鋪著失業率高漲/驚見無頭屍…的發黃報紙,在寒冷的冬夜,西哩呼嚕吃光光。所以,詭異的順遂才是異常?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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