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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20 10:00:23 瀏覽292|回應0|推薦0 | |
| 學界的一齣國王新衣 如同黃仁宇「萬歷十五年」的英文標題:「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 ,二○○九對台灣學術界也是平靜無事的一年。但在這一年中,一齣國王新衣的劇碼正悄 悄地從醞釀、成型而準備上場。那就是「生技醫藥國家型計畫」。 什麼是「生技醫藥國家型計畫」?別說一般人,就是學術界中,多數人也只是似曾 聽聞,沒有人弄得清楚這個準備花六年,總經費超過一百五十億台幣的計畫,葫蘆中究竟 在賣些什麼藥!但熟悉內情的人的反應,以一位對全球醫藥產業有深厚實務經驗的人所下 的評語最為傳神:這是一個還沒開始就注定失敗的計畫。 為什麼政府會決定投注鉅資在這個「生技醫藥計畫」?生技醫藥不是前景看好的新 興產業嗎,為什麼有人要看衰它?是計畫主持人學識能力不足?還是規畫過程草率,遺漏 了什麼關鍵的環節?「生技醫藥國家型計畫」的總主持人是中研院翁啟惠院長,其計畫規 畫的核心團隊中包含了九位國內的中研院院士。這些人都是台灣學術界的菁英,都是作事 認真,有深厚研究經驗的學者。那麼問題究竟出在那裡? 「生技醫藥國家型計畫」是為延續已作了八年的「基因体醫學國家型計畫」與作了 九年的「生技製藥國家型計畫」,而把兩個合併產生的一個新計畫。「基因體醫學國家型 計畫」從二○○二作到今年,總共耗資一百四十六億台幣。而「生技製藥國家型計畫」從 二○○○作到今年,總共花費了一○八億台幣。這兩個執行十年,在國家型計畫保護傘下 花了二百五十億經費的研究計畫,究竟取得什麼樣成就?什麼理由它還必需要持續地被保 護? 坦白說檢討「基因體醫學國家型計畫」執行成效的功課,我們的學術界交了白卷! 而「生技製藥國家型計畫」最初是想結合學界研究能量,去從事新藥開發。這個想 法也沒錯,只是忽略新藥開發,是個全職的專業。以美國一個大藥廠每年研發經費超過十 億美金,有完整研究、開發到臨床實驗的組織體系,有不成功就失業的企業壓力,到今天 尚且面臨新藥來源無以為繼的窘境。讓鬆散的學界去模仿藥廠的運作模式,在缺少任務導 向的工作紀律與壓力下,除了產出一些不痛不癢的論文和一些賣不了價錢的專利外,想要 全面提昇生技產業的夢想,當然注定是會幻滅的。 這二個國家型計畫即將結束之際,我們完全沒有看到來自內部或是外部的檢討與反 省:一、當初設定的目標究竟達成了多少?二、在計畫執行過程中,究竟碰到了那些關鍵 的問題?三、如果提昇生技製藥產業是國家既定的目標那麼解決前面提到的困境,有什麼 樣的具體作法?主事者面臨國家型計畫能否延續時,沒有人「敢」作出停損的決定。學界 大老的心態仍然只停留在資源的取得與分配上。因此在提振生技醫藥產業的大帽子下,翁 啟惠院長一聲「把二個國家型計畫合併」,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就此產生。 這個新的「生技製藥國家型計畫」所規畫的內容仍只是過去計畫的翻版。於是一切 重新開始,大家又都可以「安居樂業」「不愁衣食」地過六年了!因此,結論很簡單,靠 學界菁英來提昇生技產業是行不通的,一來他們沒有實務經驗,再來他們沒有置之死地而 後生的決心與壓力。這些不是院長就是校長,不是校長就是所長的學界菁英,全職投入尚 且不能保證成事,何況是抱著業餘和分餅的心態來參與。 當國王穿上看不見的新衣上街時,絕大多數人的心態是明哲保身,作一個沉默的旁 觀者者,當然也會有少數人跟在後面湊熱鬧,只有那個小孩,會無知而天真地說出心中的 疑惑。我選擇了作那個小孩。 ------------------ 如何說服大眾…那塊地蓋了生技園區,是能夠發展出什麼來呢?? 不是這塊地,難道別塊地都不行嗎?? ------------------- 果真是國王的新衣? 2010-02-12 中國時報 【潘震澤】 現代國家每年都會編列或多或少的預算,支助學術研究。學術社群的規模,包括機構、人員與經費等數字,也成了國力的一項指標。 然而在知識爆炸的現代,學術界早已成為異質性甚高的一個社群,彼此說著不同的語言,關心不同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為了自身的發展與利益,不同學門也會彼此競爭,分食預算大餅;其中尤以自然科學學門為最,傳統人文學門則瞠乎其後。 現代科學研究要花錢的想法,大概已不稀奇,尤其是需要進行實驗的研究,從儀器設備到材料試劑,就如一般家庭開門七樣事,處處都要錢。在國內從事研究,除了人工可能還便宜些,其餘花費大多比國外還貴,理由是實驗所需大小設備耗材,都是從國外進口,除了原價就不便宜外,加上代理商轉手還要賺上一筆,想不貴也難。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孔子對社會公義的定義,用在計畫經費分配也很貼切。近幾年來,國科會的預算每年都有十億元以上的成長,但國科會專題計畫經費卻逐年萎縮,從九五年的一六九億降到九七年的一二九億;計畫通過率也從五七%降至四七%,私立院校更低至四○%以下。如以通過計畫件數計,則下降更多,幾乎少了五千件;我們不禁要問,這麼多錢跑到哪裡去了? 問題的答案,可從二月二日時論廣場周成功教授的文章〈學界的一齣國王新衣〉看出一些端倪:原來都跑到國家型計畫去了。以基因體醫學國家計畫而言,從九三到九七年共花去十五億八千萬(周教授說,八年共花了一百四十六億台幣,似乎多了個零)。其中個人計畫有二九六件,核心設施計畫則有十八件;前者花的還是小錢,(就算每件平均一百萬元,也只用去三億元),後者專買動輒數百萬到上千萬的進口大型儀器,才是錢坑。 核心設施美其名可讓許多人共用貴重儀器,不必重複購買,但在國內又不盡然是那麼回事,因為絕大多數核心設施都位於中研院,淪於少數實驗室禁臠。這些單位從各方拿了大筆經費,也列有服務項目,但大多要收費,有的還不便宜,譬如有人想做「全基因體定序」的話,得花兩百一十萬元。 周教授說:「檢討該計畫執行成效的功課,我們的學術界交了白卷!」不過《台灣經濟研究月刊》去年底有篇孫智麗及黃奕儒撰寫的〈國家型科技計畫績效評估與效率分析〉文章,補足了部分缺憾。該文針對八項國家型計畫做了評估分析,結論很簡單,無論是「學術」還是「經濟」產值,基因體醫學都敬陪末座,落實了周教授「國王新衣」的批評。 整合型研究的重要性,沒有人會反對,但以目前國內做法,等於是在製造M型學術生態:貧者益貧、富者益富,絕非國家之福。 (作者為生態學教授,科普作家) | |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烏茲別克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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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25 10:28:36 瀏覽234|回應0|推薦2 | |
| 烏茲別克洋娃娃 ◎ 顏芳姿 近日媒體報導五名烏茲別克女子在台灣生下金髮碧眼的洋娃娃。烏茲別克的代理孕母出現在台灣,讓我們看到生殖工業的侵入,貧窮政治所產生的全球生殖勞工問題。 生殖醫學的突破難道是為了製造小孩嗎?當醫生與商人合作,跨國地仲介代理孕母給不孕夫婦、同志或者中產階級單身女性,藉此大量生產牟利,醫生心中那把尺的醫學倫理就在這種「交易」的面前淪喪了。網上挑選孕母已經有優生學選種的意味,現在更是為了金髮碧眼的漂亮寶貝,進口烏茲別克的女子來替台灣顧客生小孩。為求生出洋娃娃般完美無瑕的嬰兒,能當成進口生殖勞工的理由嗎? 除了倫理問題,貧窮政治所產生的全球生殖勞工問題更值得關注。長久以來,種族和階級的不平等造成弱勢族群的女性變成被壓迫的對象,像是原住民雛妓被當作發洩的身體。全球化的社會更使種種的不平等關係,擴大到跨國政治經濟的不平等,致使貧窮政治出現在糧食、環境、傳染病甚至女人身上。當北歐、美加等國女性的平均生育年齡落在三十六到四十一歲之間,生不出孩子的需求引起生殖工業與仲介等機構的覬覦。 問題是,這些第三世界的女性為什麼落到必須要替外國人生小孩來維生這步田地?背後政治經濟的結構性因素和社會權力的不平等是全世界應該共同探討,共同負起責任的。醫生沒有看到這個責任,反而利用權力和知識使第三世界女性的問題更加惡化。更應該思考:經濟發達國家的低生育率或者不育問題,怎麼是由貧窮國家的女性來承擔? 醫生不應該只服務有錢人,更要看見全世界受苦的人。不孕症門診醫生不應成為進口或外包生殖勞工的利益共同體,生育的科技更不應服務這些醫學黑道,政府尤其需要在生殖科技的使用和人工生殖法謹慎把關,避免生殖工業和跨國仲介集團對第三世界女性身體的剝削。(作者為國防醫學院助理教授 ) 回應「烏茲別克洋娃娃」 ◎ 陳昭姿 顏芳姿教授的「烏茲別克洋娃娃」一文,讓我重新感受長期推動代理孕母過程中所面臨的制式道德批判。 首先,就人工生殖技術而言,允許代理孕母的國家,原本就有兩種作法─提供子宮代孕,或是同時提供卵子與子宮代孕。後者適用對象例如女性因為各種原因無法提供健康的卵子。 其次,未經過性行為、甚至代孕女性與提供精子男性互不接觸所進行的代孕,其爭議性難道會高過婚外情出生案例?況且,台灣出生率已經數年排名世界倒數第一,人民願意生養孩子,又不違背婚姻忠誠,不應視為負面訊息。 對於想要孩子但有子宮與卵子問題的夫妻,同時提供卵子的代孕行為,是唯一救濟方式。此時,如果代孕者來自國外,任務完成後離境,甚至不再往來,對於不孕夫妻未來的感情與家庭關係的穩定,絕對是正面的,可以避免過去被電視連續劇污名化的所謂先生與代理孕母的糾纏。 至於,基於某些條件選擇孕母對象,更沒有理由批評。原本在台灣出生的孩子,每七到八個即有一名是外籍媽媽所生,試問,對於人生重要伴侶或對孩子的父或母親,有誰不曾設下各種有形無形條件,無論是人格特質,經濟能力,家庭背景,或是外貌長相?這些因素當中難道有高低等級之別嗎? 未經立法卻禁止代孕的衛生署,長期違憲違法,對我國出生率極低要負部分責任,更欠眾多需求者一個道歉。對於想要追求幸福權益的人們,相關當事人你情我願,不需違法或作奸犯科,怎會因為衛生署與部分人士的阻撓而停止期待或努力? 以代理孕母幫助不孕夫妻早該過關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應該花心力討論的是單身或同性戀者是否可以適用。 (作者長期推動代理孕母解禁) 立報 社論:代理孕母的解放與階級政治 更新時間:2010-05-23 20:55:26 記者∕作者:社論 台灣富商、藥師和醫師聯合雇用烏茲別克女子擔任代理孕母,媒體披露後引起一陣譁然,不過也讓活躍於檯面下的代理孕母市場浮現出來,絕非衛生署長楊志良為了息事寧人而說的「個案」。 撇開道德的意識形態之爭,代理孕母市場之所以可以成形,表示生育和「母職」的分離已漸入人心,單親爸爸、家庭主夫或聘請代理孕母協助生育者等,都是越來越普遍的家庭形式。現實如此,造成的原因可能是由於不孕症的案例增加、離婚率與失業率的提高等,只要不將維持異性戀小家庭作為絕對目標,那麼其帶來的後果,也有「進步」的一面:即負責生育工作的女性,不必然要負擔養育之責,可以有更多不同的人生選擇。 其次,對代理孕母最常見的批評,就是將「女性的身體工具化」,或是「物化女性」,但是,工具化之所以會被認為是負面的詞,主要是它將有自主性的人,變成受人操控的工具,且「物化」的本意主要是指對個人自主性的否定,而非身體的工具化使用或曝露。擔任代理孕母的工具化身體,不再是家族血脈傳承之所寄;身體與性也不再是女人生命價值的唯一寄託,而可以被視為主體決定如何使用的東西時,女人才不會因為身體的一時閃失或暫時交付,就覺得必須和某個男人廝守一生或者活在一生的羞愧之中。 由此可知,代理孕母在性別的意義上,可視為一種解放政治,如同其他家務工作,像是烹飪、照顧、整潔、養育等家務工作在歷史上的工具化或商品化,都使一部分的女性得以走出家門,進入職場與公領域。不過,若我們過於樂觀的說這種解放會自動突破階級界線,逐漸下滲而惠及所有女性,那就不免昧於歷史。正如這次烏茲別克代理孕母事件,即可清楚的看到國際分工和階級分化的貧富之別,就算代理孕母合法化或因技術成熟而變得更便宜,也不會使這樣的階級政治有何改變,反而更加鞏固。 因此,不可否認代理孕母──身體的工具化和商品化──具有一定的性別解放意義,只是透過商品化來達成的解放,終難跨越階級的界線;唯有人們能自覺的使用技術,並且以公共化的方式來普及,才能跨越階級的鴻溝。代理孕母所帶來的技術與社會、性別與階級問題的反思,應遠勝於家庭倫理和道德的討論。 ------------------ ------------------ 沒錢又不孕的夫妻可不可以奢求有代理孕母幫他們生個孩子呢? 或是說,有沒有有錢人願意去當代理孕母呢? 還是科技應該加緊進步,發明「美麗新世界」裡面的嬰兒培養箱? |
劇情急轉直下的社會教育諷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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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01 15:12:26 瀏覽183|回應0|推薦0 | |
| 摑童9巴掌 師自首:冤枉他了 from 自由時報 老師:學童沒有互摸小雞雞 〔記者林曉雲、胡清暉/台北報導〕因學童互摸「小雞雞」而引發的北市某國小呂姓老師怒摑學生九巴掌事件震驚社會,讓人更訝異的是,打人的男老師最近在班級網頁上「自首」,指被打學童根本沒有肢體接觸,也就是沒有互摸小雞雞的行為。 全家盟疑學校、教局集體欺騙 全國家長團體聯盟監事許永佳痛批,大人合理化自己的犯罪行為,竟然污名化無辜的孩童,但整起體罰事件調查報告是由台北市教育局公布,難道是學校和教育局集體欺騙社會嗎?他要求中央教育部介入,查明事實真相,對體罰老師的處理應更積極並法制化。 台北市某國小三月中發生呂姓老師痛摑一名男學童九巴掌的重大體罰事件,三月底遭市議員檢舉才被爆發出來,老師表示體罰起因於該學童和同學互摸小雞雞;後來又有二十多位家長跳出來聲援老師,並指責該學童平日就會欺負同學,公開揚言要求該名學童轉學,否則要集體轉班。 該學童家長因不堪學校及家長竟然要求撤銷對老師的傷害告訴,表示憤怒失望而將該名學童轉學,引發社會更多爭議;呂師目前被記一大過輔導中,校長則被記兩申誡。 聲明並澄清該童無行為偏差 但這起風波並未因此結束,老師在四月十六日班級網頁上張貼公開聲明,坦承他事後調查該學童其實根本未與同學互摸雞雞。聲明中指出,三月十七日當天孩子間有開玩笑或是言語嬉鬧,但並沒有實際的身體接觸;在查證後,他自覺有冤枉學童的部分。 呂師更在聲明中表示,針對外界人士在事發後對該學童有諸多的負面評論,使外界產生該學童時常「霸凌」同學的印象,他必須澄清,學童在平日的班級活動中能接受規範,在校行為就跟一般孩子一樣,並非行為偏差的孩子。 人本基金會執行長馮喬蘭痛心表示,校園體罰本就被禁止,老師沒有查明事實真相,就以暴力對待無辜的孩子,還有許多同學家長以莫須有的罪名冠在該學童的身上,兩次污名化該學童,沒有比這更殘酷的事情;就算施暴老師事後良心發現,以聲明替孩子平反,但傷害早已造成。 教育部常務次長陳益興表示,如果地方政府處理不當,教育部就有必要介入了解。陳益興強調,學生受教權應充分被保障,各校應該落實零體罰,「如果學校有體罰,就不配稱為學校」。 --------------------------------------- 這個劇情大轉彎,可真是無聲打了那些義憤填膺的「家長」、「部落客」、「教育工作者」以及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丙丁一個大巴掌。 在身為當事人的老師發文之前,譴責小孩以及小孩家長的正義人士們,是不是也該發個「道歉文」呢? |
摸摸你的心告訴我(張大春) 一念與一吼之後
我只在乎你---劉爛鴻版
| 2010/06/28 18:06:59 瀏覽173|回應0|推薦0 | |
| 我只在乎你---劉爛鴻版: 如果怪手沒有來 稻苗還會繼續長 我們還有一口飯 不需要別人救濟 收買媒體和記者 我知道你很有力 不知道會不會…… 連警察們都買帳 任時光匆匆流去 歷史會記得你 流氓強盜的行徑 沒人會忘記 人生幾何 潮水會起也會落 不要以為你的官運會亨通 所以我警告你 人民不會任你欺 很快你將會…永無立足地 (等心情平靜,再來繼續編寫這個劉混蛋的惡形惡狀2010-06-28 6pm) |
陳先生的一天
| 2009/09/22 12:09:35 瀏覽194|回應0|推薦1 | |
| 陳先生是一位記者。他每天都要交出一、兩則地方新聞,每星期要交出一、二則獨家。如果哪天有重大新聞,他的稿子一定要有關鍵畫面。所謂關鍵畫面就是要有代表性的意思,最好要有讓人眼睛瞪大的那種,比方說,對著火災現場的倖存者問道,「房子燒了,妳會很傷心嗎?」或是拿麥克風堵著兇殺案受害者家屬問,「妳現在心情怎麼樣?」,搶拍他們驚恐、悔恨、痛苦而扭曲的面部表情畫面。有時候,真沒什麼新聞,他便期待諸如人咬狗,老鼠追貓或是猴子從樹上掉下來…像這樣的的八卦發生。不然,只好自己掰些靈異事件唬唬人。 這一天,他的轄區內發生重大車禍,當時,他正膩在派出所跟員警們打屁套交情。很多時候,這個小地方的新聞就是這麼來的,這回也不例外。一聽到重大車禍,就如同飢渴的鯊魚嗅到血氣,他立刻騎上他的豪邁往後送醫院衝,心裡想,「說不定,今天的業績就靠這一條了!」也不管急救人員三手四腳地忙亂救治病患,先搶拍幾張畫面再說!雖說稍微擋了醫護人員的路,他想,「好歹我也是條好狗,拍到我要的鏡頭之後,立刻不擋路。」所以,他多拍了幾張,就怕沒捕捉到關鍵。 接著,眼尖的他,看到一位白袍人士從忙亂的醫療中抽身,看他似乎有空,恰恰是個好機會,搶一個箭步,遞出麥克風,批頭便問,「請問傷者病情如何?」白袍一臉厭煩,差點撞上這個箭步搶到好位子的老陳。正像,一路快傳到禁區,球卻被姚明擋在外邊。白袍定一定晃動的腳步,閃個身,「幫幫忙,別妨礙我們救人!」,留下一臉尷尬的好狗陳。好狗陳心想,「X媽的,OO醫院干涉新聞報導,內部恐有隱情?』回去我的標題就這麼下!要是沒讓我拿到新聞的話!」 在一陣七手八腳,胡亂搶新聞之後,好狗陳離開忙碌的急診室。再度跨上他的豪邁,心裡想著新聞稿要如何寫得死人都能活過來般精彩。一不留神,沒看見右轉的公車,好狗陳的豪邁直直往公車肚子撞去。 才離開急診十分鐘,好狗陳又回來了,不過這次不是騎豪邁,他是搭救護車,讓人家推進來的。 他很痛,不知道哪兒斷了,還是裂了,他希望立刻,就是一秒也不要等的立刻,立刻有人過來幫他止痛、幫他解除痛苦,告訴他,他很好,他只有輕微擦傷,他痛得只能想到這件事。 啪!啪!接連幾個閃光燈亮光害得他眩暈得想吐,好狗陳的心底很幹,「那些穿白衣服的在幹嘛,也不幫我擋擋,我又不是明星,趕快幫我止痛啦!」冷不防,眼前突然逼進好幾個黑頭麥克風,耳邊嗡嗡作響,「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要去撞公車?」「你會痛嗎?」、「感覺怎樣?」、「你會不會擔心自己會死掉?」 這是什麼問題啊?好狗陳心裡幹到不行,畢竟,好狗陳有好狗運,幸好沒傷到頸部,頭還能轉開,躲避這些令人討厭的問題。沒想到,他眼角一瞥,看到了不遠處另外一個移動長城箭步搶進、立足在一臉厭煩的白袍面前囉囉嗦嗦。 |
搬書小天使快樂版
| 2010/01/19 17:45:21 瀏覽199|回應0|推薦1 | |
| 剛開學的日子,朝氣蓬勃的小學一年級新生,有的很興奮、有的很無奈,當然也有的很害怕。 和藹可親的老師在講台前表示歡迎新生入學,並說些期勉、鼓勵的話。 「各位小朋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要一起讀書、一起玩耍,每天快快樂樂來上學,平平安安回家去。我是你們的老師,不過,我希望你們把我當作你們的媽媽,是在學校裡的媽媽。每天陪你們讀書玩遊戲的媽媽。我也希望你們,把同學當作是你的兄弟姊妹,一起玩、一起學習、一起長大。安全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如果有同學做一些不安全的事情,記得要跟老師報告。還有,我們大家要互相幫助,不要計較一些小事,這樣,大家一起相處起來,才會快樂。好了,現在,我們需要幾個同學幫忙去搬新書回來,有誰是熱心的小天使,願意幫大家服務?」 我,我…,有幾個孩子發出高亢興奮的聲音,舉著小手。 「好,謝謝你們,你們是最棒的!同學們,我們一起為這些熱心的小朋友拍拍手!」 這是個綿綿細雨的日子,島國的氣候有時並不太依照節氣來走。前一日的潑辣大雨濺濕走廊,水衝進地面,以致走廊僅剩百來公分寬是乾燥好走的區域。沿著乾燥區域走著走著,每隔十來步會遇上外凸的柱子,因此,走廊上行走的軌跡出現直線、半圓、直線、半圓的兒童畫似的線條。細雨綿綿的狀況,雖然不再潑濺雨水進來,卻也讓走廊的洗石子地板呈現濕答答的樣子。 幾個情緒高亢的小天使,因為受到老師指派,心情倍感榮耀。一個個正搬著嶄新的課本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毛細綿密的雨,讓人不禁想伸出手來摸摸這雨。這些小天使興高采烈,一邊搬著課本、一邊覺得這些毛毛細雨像是給他們鼓掌的啦啦隊,又像是等著他們下課時要一起玩耍的小精靈。受到這些小雨精靈的歡迎,走在前方幾個原本沿著直線半圓的乾燥區域走的孩子,漸漸地走出更大塊的面積,漸漸踏上濕滑的區域,彷彿這樣走著就可以追逐小雨精靈的腳步。 小龍是個熱心善良的孩子,被老師選中擔任搬書小天使他覺得自己相當英雄。小龍愉快而艱難地搬著全班同學的課本,雖然覺得有些吃力,但是心裡很興奮,是一種萬中選一的將軍,奮勇殺敵、凱旋而歸的興奮。跟隨著前方孩子的腳步,小龍也不自覺漸漸遠離乾燥的路徑。小龍的興奮與榮耀難以平衡書籍的重量與滑溜的步伐。走到半路,覺得一步一步都像在滑冰,謹慎的他不禁想著看看地板哪邊兒好走,低頭一看,就這一下,他顧得到腳步,卻顧不得手上的新書! 整疊課本有一大半像被迫坐了一課似的淘氣孩子,一聽見下課鐘響,便你爭我搶地急急忙忙往教室外面衝一般活潑,爭相掙脫小龍肥短的小手,迫不及待往濕滑的洗石地板飛躍出去。回神過來時,小龍已經跌坐在濕滑的走廊上。 教室裡一陣發書本的小小混亂之下,有些稚嫩的聲音說,「老師,我的書好髒!」、「老師,我的書也好髒!還濕答答的!」還有人嘟著嘴說,「我不要又髒又濕的書!」、「那麼笨,連搬書都不會!」。 老師看了看十來個孩子的新書,都是同一本教科書,濕濕髒髒的程度不一,也瞥見小龍委屈驚恐的臉。。 「小朋友,我們來玩一個遊戲,看看誰的書會變得最美麗!」老師視察書況之後這樣說。 每位小朋友聽見要玩遊戲,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只見老師拿起一本濕濕髒髒的課本,他說,「我們先看看自己的書是不是很調皮,調皮的書一定是剛才溜出去玩水玩得濕答答的,現在我們要幫他擦乾,他才不會感冒。就像我們下雨天跑出去淋雨玩兒,媽媽也會幫我們擦擦乾一樣。」老師很仔細地擦著課本,每個小孩也都很認真、很仔細地拿起衛生紙幫課本擦拭。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自己的書是不是都還有水漬呢?水漬就是水走過的痕跡。你們看看水漬的形狀像什麼呢?想到的先舉手先說!」 「像海邊沙灘!」 「像泡泡!」 「像烏龜!」 「像我弟弟哭哭的臉!」 「像我吃麥片牛奶,滴到餐桌的圖形!」 「貓咪的眼睛!」 「我最愛的茶杯上的圖案!」…… 越來越多小朋友說出書上水漬像什麼,於是老師說,「好了,好了,你們都很棒,現在請拿出蠟筆來,在你的課本水漬上面畫一些東西,比方說,海邊沙灘有什麼呀?小螃蟹?還是貝殼?是誰在吹泡泡啊?泡泡有什麼顏色呢?烏龜會跟誰玩耍啊?弟弟哭的時候,怎樣可以讓他笑呢?請用你的蠟筆畫一畫,讓水漬變成美麗的圖畫。」 小朋友聽見老師這麼說,紛紛拿起蠟筆開心地在水漬上畫起圖來。 於是,開學第一天,每位小朋友都帶回一本最獨特的新課本。 ------------------------------------------ 搬書小天使第一版是真實故事,但我很不喜歡。 今天在公園看著孩子玩,想到結局如果這麼更改,那會是多麼棒的境界,於是生出「搬書小天使快樂版」。 --- 就擔心搞丟這一篇創作,趕緊從廢墟貼回來。2011/5/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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