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心情不必很差啊!

前幾天,寫下心情很差,現在認真想想,其實真不必的。

世界猶如大海,許許多多苦惱、糾紛、歡欣、愉悅…總總情緒都像流入大海的雨水、砂石、垃圾、屍體、漂流木、瓶中信、什麼都有,海不管怎樣就是在那兒,海還是海。不會增減一分一毫的!

我是老鼠!





我是老鼠!
作者:菲力普.普曼
譯者:陳瀅如
謬思出版

童話作者給我的感受,相較於安房直子的情感滿溢,菲力普.普曼可以說是冷酷到不行。

一本童話裡面,幾乎將「童話即是人生」完完全全搬演進來的,非這本「我是老鼠」莫屬。

善良鞋匠夫妻收留來路不明的小男孩,為了解決來路不明的問題,歷經市政府、警察局、醫院、學校,其間過程,作者表達了真實社會中的官僚、自以為是、成見、偏見、權威、體罰等等。 接著,再寫皇室哲學家、畸形秀老闆、不良少年偷竊集團、媒體、國會議員甚至於一般大眾的私心自用。 整個輿論、社會沸沸揚揚。 其間,稍有警覺心的人曾經質疑,他說了「謝謝」。助理也曾試探問道,「牠看起來真的……怎麼說呢……很像人類。」但是,在權威(或是威權?)之下,這些合理質疑都不具備足夠勇氣打開真相,解除小男孩的危機。

內政部長說,大眾需要鐵腕,那東西一定要處決。

農業大臣說,逮捕一個看似小孩的人,然後將他處決,那會是什麼情景?

終於,在社會喧騰胡鬧之下,首相大打太極拳,成立審判庭來決定小男孩的命運。

整個故事影射社會重大事件的發展脈絡,媒體渲染、民眾恐慌、民意代表大聲疾呼、內閣官員不知所措…

鞋匠老夫妻勇闖法庭,那些描寫賄賂、偽證、法官自由心證等等的現象,更是真實世界裡的映射。有句話說,「高明的檢察官,可以起訴火腿三明治」,是啊,小男孩在整個社會相信他是怪獸之下,他就是怪獸,於是「必須處決」以解除社會的壓力與危機。所以,如果哪天說三明治是怪獸,必須讓三明治從世界消失,我想,那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心情很差

心情很差的原因是看見一個人「又」從專業觀點批評非專業人士的「感受」。

感受是主觀的,是有獨特性的。

假如,損失小小的金錢,或是自己的創作被無意開玩笑便發起火來(更何況那氛圍情境自己也該負擔一半責任),對於小事這麼在乎,那麼,假如有個運氣很差的一日,你自己遇見那樣「不可接受的無常」,而這無常卻僅僅是「人為不小心」,那麼,那時才來說,「萬般皆是命,一切不由人」吧!

有人能夠想像,政府官員眼見那些埋在土石堆下的災民說,「萬般皆是命,一切不由人」或是「生亦合歡,死亦何悲」嗎?政府官員是什麼角色/立場?是一個應盡力去拯救災民的一群人。醫護是什麼角色/立場?是應該盡所學、所能去「處理」病患的醫療問題。這樣的要求過份了嗎?

心中預設病患都是不理性,醫療官司都是亂告,那跟馬英九說的,「他們不撤離」又有什麼兩樣呢?!

是啊,萬般皆是命,但是有人是在努力讓「人為疏失」所造成的無常減低。有人努力在減低這類糾紛。

這麼說吧,如果,你的孩子是那三個災區發燒的孩子之一,而你恰巧因故不知或無法參與,然後很不幸的是發生了,你會接受「萬般皆是命,一切不由人」嗎?你還沒有孩子,於是你只能想像。你雖有親人,但是你還沒有機會體會「人造」的無常那種舉重若輕的無法使力。

原來將一個可能產生的危機,試圖用親身的歷經解說當事人的情緒反應,提醒你可能產生的惡果,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批評當事人的「感受」呢?

為什麼要這樣批評當事人的「感受」呢?

為什麼要這樣批評當事人的「感受」呢?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好狗陳

陳先生是一位記者。他每天都要交出一、兩則地方新聞,每星期要交出一、二則獨家。如果哪天有重大新聞,他的稿子一定要有關鍵畫面。所謂關鍵畫面就是要有代表性的意思,最好要有讓人眼睛瞪大的那種,比方說,對著火災現場的倖存者問道,「房子燒了,妳會很傷心嗎?」或是拿麥克風堵著兇殺案受害者家屬問,「妳現在心情怎麼樣?」,搶拍他們驚恐、悔恨、痛苦而扭曲的面部表情畫面。有時候,真沒什麼新聞,他便期待諸如人咬狗,老鼠追貓或是猴子從樹上掉下來…像這樣的的八卦發生。不然,只好自己掰些靈異事件唬唬人。

這一天,他的轄區內發生重大車禍,當時,他正膩在派出所跟員警們打屁套交情。很多時候,這個小地方的新聞就是這麼來的,這回也不例外。一聽到重大車禍,就如同飢渴的鯊魚嗅到血氣,他立刻騎上他的豪邁往後送醫院衝,心裡想,「說不定,今天的業績就靠這一條了!」也不管急救人員三手四腳地忙亂救治病患,先搶拍幾張畫面再說!雖說稍微擋了醫護人員的路,他想,「好歹我也是條好狗,拍到我要的鏡頭之後,立刻不擋路。」所以,他多拍了幾張,就怕沒捕捉到關鍵。

接著,眼尖的他,看到一位白袍人士從忙亂的醫療中抽身,看他似乎有空,恰恰是個好機會,搶一個箭步,遞出麥克風,批頭便問,「請問傷者病情如何?」白袍一臉厭煩,差點撞上這個箭步搶到好位子的老陳。正像,一路快傳到禁區,球卻被姚明擋在外邊。白袍定一定晃動的腳步,閃個身,「幫幫忙,別妨礙我們救人!」,留下一臉尷尬的好狗陳。好狗陳心想,「X媽的,OO醫院干涉新聞報導,內部恐有隱情?』回去我的標題就這麼下!要是沒讓我拿到新聞的話!」

在一陣七手八腳,胡亂搶新聞之後,好狗陳離開忙碌的急診室。再度跨上他的豪邁,心裡想著新聞稿要如何寫得死人都能活過來般精彩。一不留神,沒看見右轉的公車,好狗陳的豪邁直直往公車肚子撞去。
才離開急診十分鐘,好狗陳又回來了,不過這次不是騎豪邁,他是搭救護車,讓人家推進來的。

他很痛,不知道哪兒斷了,還是裂了,他希望立刻,就是一秒也不要等的立刻,立刻有人過來幫他止痛、幫他解除痛苦,告訴他,他很好,他只有輕微擦傷,他痛得只能想到這件事。

啪!啪!接連幾個閃光燈亮光害得他眩暈得想吐,好狗陳的心底很幹,「那些穿白衣服的在幹嘛,也不幫我擋擋,我又不是明星,趕快幫我止痛啦!」冷不防,眼前突然逼進好幾個黑頭麥克風,耳邊嗡嗡作響,「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要去撞公車?」「你會痛嗎?」、「感覺怎樣?」、「你會不會擔心自己會死掉?」

這是什麼問題啊?好狗陳心裡幹到不行,畢竟,好狗陳有好狗運,幸好沒傷到頸部,頭還能轉開,躲避這些令人討厭的問題。沒想到,他眼角一瞥,看到了不遠處另外一個移動長城箭步搶進、立足在一臉厭煩的白袍面前囉囉嗦嗦。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一則閻王的故事(1)


一則閻王的故事(1)

閻王的相貌令人生畏,不為別的,就為他經常生氣,相由心生所致。

氣什麼呢?

氣那些在人間亂搞的人,來到了海關(註一),要投胎之前,弄不清楚,自己生前造的孽!來這兒要反悟吧?不然該派他(她)投哪兒呢?唉呀,這年頭,不僅僅是大學生素質低落,連死人的素質也變差了呢!現在這一代(註二)連自己作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要閻王勞神費腦苦苦思量,為此,閻王很生氣,因為工作超時、超量。


就拿前兩天的例子來說吧,一個在人間擔任書記官的新人,問他犯過什麼錯,害過什麼人,他說通通沒有。沒有,又怎麼會到閻王殿轉機呢?折騰許久,也問不出個屁,只好派牛頭馬面去翻檔案資料。


「呵呵,原來是筆錄沒有照實寫呀!」閻王這麼說。


「好呀!你個賊傢伙,害人冤家得不到應有的正義伸張,哼,先關他到屈死鬼獄一週再說!」閻王這麼說。

新人高聲喊冤,正要押解往屈死鬼獄的當下,閻王眼角一瞥手上的檔案資料,「唉呀呀,原來是擔任某小島的書記官喔,那是制度使然,沒法讓他照實寫呀。」


「嗯,這樣呀,給你改判個讓你積陰德的來世,那就,去當印表機好了!」


(註一,海關--喔,意思是說閻王殿啦!人死後要投胎都得報個到咩!之後,才能轉機呀!)
(註二,現在這一代--指的是到閻王殿報到的新人。)

2008/10/9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雞舍的故事

雞舍的故事

滿心歡喜等待著小雞們孵化,於是互相稱呼雞爸爸和雞媽媽。他們覺得,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是應該有活潑可愛的小雞圍繞在身邊。因此,他們努力工作存錢,希望能夠在未來買一小間自己的雞舍,好讓小雞們生活在舒適、自由的空間,快樂平安長大。

說到買一間雞舍,在這種收入幾乎等同於支出的年代,那真是所有年輕雞群遙不可及的夢想。他們的父母窮盡半輩子的心力,好不容易才能買下一小間雞舍,然後,在老年沒有工作能力的時候,將雞舍租給買不起的年輕雞群,靠租金過養老生活。可以說,不管是老雞還是年輕雞,大家幾乎都是雞舍的奴隸。

雞爸和雞媽也跟所有年輕雞群一樣,懷抱著擁有一間自己的小雞舍那樣的夢想。他們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離開租金日益高漲的集合式雞寮。雞寮位於城郊的農場裡邊,是木頭搭建的長方形構造,整體看起來就像是無數個五斗櫃抽屜組合體,一格一格的雞窩。雞寮提供公用的飼料槽、清潔區等等的,也就是說,一格雞窩僅僅夠雞爸雞媽工作回來,伸腿休息、睡個覺而已。你知道,那所有公共的飼料槽、清潔間總是髒亂不堪的,因為,連公共的區域也小得可怕,有那麼多隻雞要共同使用呢,由於這兒總是川流不息,就算有雞志願打掃,也沒有空檔讓他清掃啊!於是,每家住在這兒的雞夫妻都是草草結束吃食沐浴這些事,就趕快躲回到自己的雞窩。

雞爸和雞媽一方面高興即將成為真正的雞爸爸雞媽媽,但也煩惱著這麼小的雞窩如何讓小雞健康成長。

老山羊開了一家銀行。有一天,他發現到雞群們的夢想,深深覺得蓋雞舍來賣給這些租雞寮的窮苦雞群,市場應該是不可限量,只是那些雞都太窮了,根本付不起高額的貸款利息,更別說買下一間雞舍。而且銀行也沒有那麼多資金蓋雞舍。

老山羊召集銀行裡最會算計的狐狸們,希望能夠集合大家的智慧,開創這個不可限量的市場,畢竟,世界上有那麼多雞隻想要擁有自己的雞舍啊。又要解決銀行資金不足的問題,又要考慮窮雞的收入付不付得起利息,這群擁有最聰明頭腦的狐狸終於想出一套非常完美的計畫。去跟有錢的孔雀們兜售雞窩債券,讓孔雀們可以賺到比較多的利息,銀行就會有許多資金流入。拿這些資金來蓋雞舍,並且提供貧窮雞隻們付得起的、長期的貸款方式,這樣子,不僅資金有著落,可以蓋許多雞舍,現成地更有無數的買方啊!狐狸們跟老山羊做完簡報之後,開心地想著未來有多少自動滾進來的佣金抽成。

孔雀們聽到可以賺很高利息的消息也非常開心,紛紛拿出資金買下給付高得嚇人的高利率雞窩債券。心裡想著,投入這些錢會幫他帶進數不清的利息,於是花起錢來都比以往更大方,彷彿錢不是錢似的。孔雀們遠本就比雞群過得闊綽,自從拿到了幾次高利息之後,更是開心地過著無限奢華的日子。一傳十、十傳百,好康逗相報,買這種雞窩債券的孔雀越來越越多,甚至於不是很有閒錢,只靠定存利息過日子的小孔雀也紛紛解約投入雞窩債,希望賺一些好利息、過過好生活。

狐狸們四處鼓吹雞群購買雞舍,說是,前幾年只需要付利息,不管哪隻雞都付得起。為什麼還要跟大家擠在那破破小小的骯髒雞寮?為什麼還要一直付出像丟進水裡一般的租金,而到頭來什麼也沒有?不要擔心自己的資產信用不夠好,只要稍微多付出一點點的利息,什麼事情都有銀行來處理。下定決心,就等著搬新家吧!

雞爸和雞媽是屬於平時借不到錢的那一群,雖然懷抱著買雞舍的夢想,但是,夢想一直都只是夢想,一旦認真計算自己的收支狀況,還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當狐狸登門拜訪、推銷雞窩的時候,他們也覺得這真是一個完美好方案。他們告訴自己,「只要這幾年辛苦一點,付出稍微高額的利息就能夠擁有自己的雞窩,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平常時期銀行根本不願意借他們錢的啊!貸款?想都別想。」就這樣,許多年輕雞群就跟雞爸雞媽一樣,在狐狸的鼓動之下,覺得銀行自動送上門的機會,不用就太可惜。於是,紛紛買下超過他們能力可以負擔的雞窩。

孔雀們大大地花錢,熱錢滾滾,整個景氣似乎火紅。這種情況下,雞群們也容易找到工作、賺到錢,大家都覺得未來永遠如此美好,然後,買下超過付款能力的雞群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一天,有件事情發生了。

屬於鳥類的疾病悄悄地發生,姑且就稱為禽流感吧。不管是雞群還是孔雀都受到波及。大家害怕互相接觸會惹上病菌,於是許多雞的工作被暫停、愛花錢的孔雀也變得不愛出門,整個景氣忽然間冷了下來。老山羊發覺雞群繳付利息越來越不穩定,形成資金調度發生問題,不僅蓋雞窩的工程款和建材費用付不出來,就連付給孔雀的利息都受到影響。

老山羊又召集狐狸開會,討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又該如何處理?一陣交頭接耳之後,狐狸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再提高債券利息,轉賣這些舊債券。推出更多雞窩建設方案,提高雞窩的售價。」如此以新利率搶救舊利率,以新案養舊案,以新售價創造更多銷售。

這一次,轉賣債券的利息高到連一毛不拔的烏鴉都心動,甚至於僅有一點點小存款的麻雀也來買,更別說是孔雀了。而那些一直猶豫不決的無殻雞眼見越來越多雞友紛紛下訂買雞窩,又看見一間間嶄新美觀的雞窩從地上長出來,還恐慌著水漲船高的雞窩售價,實在也很難忍受這些欣羨與驚嚇,於是更多買不起的雞群也紛紛咬緊牙關買下一輩子的第一間雞窩。

因為狐狸們推出這種「以新養舊」的方案,讓許多新進來的資金可以彌補之前的缺口,於是整個市場恢復彷彿海市蜃樓般的暢望,所以景氣衰退的事實,整個世界沒有多少鳥類知道。
雞爸和雞媽也跟其他雞群一樣,買下一小間雞舍,他們懷抱著希望,不久的將來就可以和新生的小雞們,快樂地入住新雞舍。雖然工作很辛苦,賺的錢投入買雞舍之後所剩不多,但是,雞爸雞媽很滿足。想像著,在自己的雞窩裡隨意走來走去,小雞們任意打滾嬉鬧,一起圍著乾淨的飼料槽吃東西,也不必跟別家的雞排隊使用清潔間,這一切是多麼溫馨、自在而美好啊!

沒想到各式各樣的禽流感來勢洶洶,越來越猛烈。有些雞生病了,無法工作。甚至病好了也找不到工作,因為大家害怕他還有傳染力。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就無法交貸款。無法交貸款的雞越來越多,銀行也越來越付不出利息給孔雀、烏鴉跟麻雀。孔雀拿不到利息更是不敢亂花錢,而靠老本的利息度日的烏鴉以及僅有微薄存款的麻雀就可憐了,別說想拿利息來小小揮霍一番,連生活費都沒有著落,更慘的是,投入的錢因為還沒到期,也只能揪著心、看著這些雞窩債券越來越不值錢。就這樣,整個世界的經濟越來越差,大家日日都在愁雲慘霧之中度過。那些完全交不出貸款的雞只好低價轉賣夢想中而蓋到一半的雞舍。市場上充斥著低價轉售的雞舍,更充斥著許許多多還沒蓋好的雞舍。還有許多因為這次的雞舍榮景而投入建築工作的勞力公雞領不到工錢。於是,沒有雞敢夢想住進新雞舍了。

麻雀們抱怨雞群自不諒力,孔雀哀嚎好久沒有換新羽毛,烏鴉則直說,啊!啊!



你問我那老山羊和狐狸們現在怎麼樣了?



老山羊的銀行破產,不過老山羊也不見蹤影了。而狐狸們因為這些雞窩方案賺轉飽了佣金,當他們覺得狀況轉賣的雞窩債券利息高到無法收拾的時候,早就跑到外國逍遙去了。



2009/9/10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分成兩半的子爵

我讀到慈濟可以做得更好 ,寫下來:
「讓山林休養生息」這真的很重要喔,所以,那個面對大湖公園的志工園區,也應該休養生息,恢復成為湖面吧!池塘變成土地並不是慈濟做的,但是,慈濟還是可以還原回去。
 
我寫了這個,於是有善意的朋友過來提醒「大湖公園旁的土地是不是慈濟第一個開發的?但為何所有的土地都開發完後,才要慈濟停止一切興建,只要政府法令禁止,慈濟則會放棄此一念頭,這就是現在內湖尚未動土的原因!」
 
我想,這看法挺好的,但是,我又怎麼想呢?我回覆這樣子,「感恩您的意見。大湖公園旁的土地是不是慈濟第一個開發的?---我的答案:不是。希望您會喜歡我的答案。但您的留言令我聯想起…某小孩跟人家打架被糾正時,他說:為什麼他可以打我,我就不可以打他?歡迎您常來!! 」


卡爾維諾寫的「分成兩半的子爵」裡面,當善良的那一半出現時,民眾歡欣鼓舞,因為,邪惡那半實在令人難受、害怕,善良那半就如同大旱中降下來的甘霖。

在殘暴無度蹂躪的生活下,漸漸地,民眾知道如何面對邪惡那半,躲避邪惡、趨吉避凶!卻也漸漸害怕善良那一半,因為實在不知道善良這一半又會做出什麼防不勝防的善良事,而這些善良事卻讓民眾更不知所措。

我要重新看一遍卡爾維諾的「分成兩半的子爵」!也希望這些善良的子爵們能夠懂…為什麼有人無法接受「善良」!

「永久屋」將變成災區的「隆恩埔」

投票拒慈濟,爭取遷瑪家 好茶部落要做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