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從樸浪貼回

村上春樹在「終於悲哀的外國語」裡面提到,麥克克來頓寫的「旭日東升」裡面的日本菁英商人太定型/太缺乏人性,村上認為現實上沒有這種人。但是,等到他在美國,實際見到這些菁英之後,反思「難道克來頓寫的反而比較正確,而我(指村上)對現實的認識反而是錯誤的嗎?」 所以,我們每個人認識的「同我族類」(比方說,同行)很可能是大誤?

從樸浪貼回

讀吉本芭娜娜「盡頭的回憶」,覺得,小說家筆下人世間的愛戀糾葛,總是那麼離奇卻又自成道理,這自成道理似乎跟你走進廚房去煮一碗熱呼呼的湯麵,然後順理成章端到大紙箱權充的餐桌、上頭還鋪著失業率高漲/驚見無頭屍…的發黃報紙,在寒冷的冬夜,西哩呼嚕吃光光。所以,詭異的順遂才是異常?好吃嗎?

關於樸浪

說起來,我很不喜歡樸浪。
樸浪的優勢是迅速、簡潔。但相對的,錯誤、謠言也很容易傳播!

在樸浪看見另一面真實的他,哈哈,讓往昔美好貼上「踏實」的感受,而破解了幻夢。
也算是另一收穫。

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經濟艙的笑話

日昨,毛和毛哥還在外頭玩樂,是難得與准國二生單獨相處的時機。

帥哥喜歡這麼說,妹妹難得能享受「獨生女」的待遇。

感概說著,妳才幾歲,連德國、新加坡都去過,妳娘都幾歲了還沒去過呢!

准國二生抗議著,那毛才六歲,去過……,
帥哥跟著感概,這麼小就坐過頭等艙、商務艙,
說著說著,還要繼續跟毛兒爭寵比愛,
於是我捉狹說道,「妳可以跟毛說, "怎樣?我坐過經濟艙啦,你沒有!" 」。

帥哥噴飯,直說,這是今天做好笑的笑話!

哈哈!

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

娛樂至死:追求表象、歡笑和激情的電視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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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至死:追求表象、歡笑和激情的電視時代

作者:波茲曼
譯者:蔡承志
出版社:貓頭鷹
出版日期:2007年09月09日

書裡的論述,活靈活現出現在近日的MJ事件以及「炸油事件」。

對於MJ的事情,我只覺得---人性本惡,這個「人」,就是路人,就是你我。而路人便是成就媒體消費MJ的主因。

而,迄今,炸油事件還沒落幕,但是,事件本身讓我看見的制度紊亂,以及媒體的「娛樂效果」,啊啊,不禁讓我想說,大師就是大師啊。

談起「炸油事件」,還沒看見那個食品系(包括食品營養系,以及食品化學系)的教授出來說說,究竟目前的食品知識到底應該如何看這個油品事件。掌握媒體的製作人,邀請了毒物藥理學家、化學系教授身兼打擊強勢團體的消基會大老、一缸子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美食家等等的名人,上節目探討這個「娛樂性十足」、「激情渲染」的油品事件。但是就是忘了,還有一種專家,專門研究食品,專門研究油品、甚至是專門探討食品安全的。他們都到哪兒去了?

事件一開始,消保官片面摘取學者的研究,作為出征討伐的神聖盟誓,以之為名!

我們來看這篇本尊的公開信,何時換油/實驗數據不能給答案「其實影響油炸油品質或是何時該換油的因素非常多,包括一、使用的油脂種類:例如飽和度、原料、有無特殊處理等;二、油炸時的條件:例如溫度、鍋子的材質與大小、頻率等;三、食材的種類:例如水分的多寡、是否有醃過或裹粉、澱粉含量的多寡等。因此,油的品質之變化或是換油的時間點,與油炸的時間不是絕對的關係。」,文內,劉教授寫得清清楚楚,可在事發之初,有幾人想到本尊有意見,又有幾個想得到的人「敢」出來說說真話?(我也只敢在樸浪很小聲地吠呀!)…有多少媒體緊咬著「幾天換油」的文字,驚嚇民眾!而老百姓我們卻又有多少人一邊看著媒體的報導,一邊興奮/激情地痛罵業者沒良心云云?甚至,心裡默許並讚美這些揭露?

消保官帶(媒體)隊去「突擊檢查」的結果,大約一週後才出爐。也就是,老麥真的很給消保官面子,讓人家驗出12倍之多。隔不兩天,酸價也馬上下修,試紙檢驗也出爐了,…說起來,似乎沒有人在乎,1.消保官片面擷取實驗數據以及解釋,2.消保官值勤竟然沒有武器,我是說,例如後來的測試酸價的試紙, 3.這個期間的沸沸揚揚,是不是可以避免,是不是可以不要人心浮動?4.那些無辜的商家以及飽受驚嚇的外食族,誰該賠償那被恐嚇的感受?5.現在…然後呢?如同村上春樹寫的「象的消失」,事過境遷,沒人想到油炸食物時時刻刻在產製? 消保官連武器都不知道,當然也沒帶啦。如果,他能夠當天用試紙檢測,當天告訴大眾(含媒體)初步檢驗酸價遠超過2.5(依當時標準),如此,後頭許多臆測、恐慌、擴大解釋都會好一些。大家不會猜個不停,嚇得要死。

消保官帶油回去檢驗當然是應該的,但是,不該在沒有結果(證據)下,新聞就滿天飛。整件事情失去焦點,像是,油該多久換?濾油粉的神奇力?經驗法則不可用?等等等等的…三聚氰銨也把我們嚇得要死,而現在呢?制度建立了嗎?沒記者去追「制度」現在建立落實到什麼地步,只會趕在新聞熱潮上亂抓…我不喜歡!台大醫院病房失火一事,記者有沒有繼續去追「制度」現在怎樣了?我想看的新聞是這個啊,諸位記者大人!

6/30晚間新聞,提到那試紙檢測2.5的油,用滴定測出來是2.0。(衛生署是不是應該行政命令一下呢,到底那個才能定人家罪啊?)之前,我看那小商家大嬸在被測到2.5當時的卑躬屈膝,唯唯諾諾,…再看見這則新聞,覺得整件事的荒謬感十足。

假如世界糧食存在「短缺」這個事實,那麼,使用濾油粉來稍微延長油品的壽命,這並沒有不對啊!最健康是不吃油炸物,次之,每次都用「新油」炸少量食品,…只是…植物油品來源是穀類,那麼,大量消耗「最健康」的「新油油炸食品」將導致穀類更大耗損,我想,在健康與經濟效益上應該取得平衡。不要污名化濾油粉吧。不然,就該問問衛生署,為什麼濾油粉是合法的呢?

昨天,據說稽查油品第五波了,呵呵,家中帥哥說話啦,油大概要漲價啦。
是啊,生活需要取得平衡,許多事情都是在一個平衡的狀態下擺盪,當一邊大大偏斜的時候,失衡就出現。比方說,狂查炸油品質,於是食用油漲價,因為,業者乖乖地一天換三次油(誇張化),於是食用油需求增加,價格上漲。或是,人力都拿去稽查油品了,於是,有害病菌沒人力稽查,……

迄今,沒人出來說說,為什麼酸價定2.0,我有個可能會被打的念頭很想說,就是如果「酸價5.0」對身體健康的妨害不大,如果只是偶爾吃吃油炸食品的前提,那麼,酸價2.0的意義到底在哪兒呢?(PS,不管酸價現在是多少為標準,5.0只是我想說的、胡亂拿的一個數據,意思是說,國內許多法規定得超嚴格,但是……這些超嚴格的法規,是不是有道理,是不是讓人容易遵守,是不是能夠持續嚴格執法、維護這些法規的尊嚴。好像大眾都不怎麼關心喔?)




再來看看另一篇文章,落實油品管理 速食業新轉機「近日來消保官無預警突檢連鎖門市油炸使用油,如因管理不當而導致炸油未符標準,業者確應認錯,並立即檢討改善;但若因法令規定仍有不明確之處,相關單位實應深入檢討各項問題,並思考國際接軌的長遠作法。」,是啊,假如媒體像起羊癲瘋般亂抓一堆專家以及不是證據的證據大談特談,那麼,就算是再如何標榜理性探討的節目,也都還是笑話一則。民眾我,僅僅希望媒體能夠追蹤制度,是不是做到「餐飲及食品業者都應將消費安全視為最高目標。」,…這很難嗎?

作者文末如此寫「政府應全面落實食品安全管理,使民眾享有最高保障;連鎖速食業也應將危機視為轉機,徹底改善品質,以贏回多數消費者的好感及信任。」,是的…政府的食品安全管理到底在哪裡? 這一點,比起突擊檢查、恣意暢快打擊某些特定對象,讓民眾陷入一場集體謾罵…還更重要啊!政府…政府…要認真作點「該」作的事呀!


前兩天,去驗冰品啦,生菌數過高---這個問題很難解…只要有驗…就一定會…有不合格的…如果要合格…難保大眾會吃到一些…滅菌劑吧?(我用了問號喔!)嘿-親愛的消保官,何時去驗驗生菜沙拉呀?找幾家滿天星星(五星級?)的大餐廳開刀(採樣)吧!快去、快去…媒體追呀,追呀,又有哪家名店生菌數過高,大加撻伐吧!這……我這反諷的文字,已經顯示了,烏龍麪真的很討厭這種查驗方式以及報導。


其實,在這些事情之後,在我讀過這本書的論述之後,更可以體認到,媒體只能夠是娛樂的工具,而不用認真對待啊!

角落一隅的朋友--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小女孩

角落一隅的朋友--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小女孩

作者:江國香織
繪者:小峰由良
譯者:吳美玲
出版社:唐莊

若將人生比作一趟旅行,那麼這趟旅行中會遇見什麼新鮮的或是不新鮮的事情,應該是人人各異吧!
在自己還弄不清楚要往哪兒去的時候,忽然發現早已經過站。應該…不少人是這樣的吧?
偶而會回想、甚至於陷溺在某種過往情境之中,狂喜歡愉的故事令人流連不已,卻也因為追憶而感到欷噓;反之,如果是碰觸那些深沈的痛楚,總是在舔舐傷口之後,再一次激起樂觀向上的力量。

追憶美好感到欷噓,
碰觸痛楚產生向上。


這書的故事很可愛,第一人稱是位記者。為了採訪而有一段短暫的旅行。在工作完畢的空檔到街上走走,不料卻迷路…進入了一個很不同以往的世界。這個童言童語的童話世界,很讓我這個「童話即是人生」的讀者感到驚豔。

記者發現自己迷路,於是向小女孩問路,有了這樣的對話,頁9,
記者喃喃自語, 「要是能到郵局就認得路了呀。」
.
.
「去郵局很簡單,我有車,載你過去,好不好?」
「妳開車嗎?」
受到驚嚇的我立刻回問。小女孩以促狹的眼神看著我說:
「怎麼可能會。」
當下否定了我的想法。

讀到這兒,覺得小女孩的善良可沒有什麼不對勁,但接下來作者如此寫著,
「我是個小女孩耶。車子是盤子開的啦,她的年紀可是夠大的了。」

哈哈哈,「盤子」耶!
第一眼讀到盤子的時候,心想,這個「盤子」大概跟村上爺爺的絲蚯蚓宇宙的乳牛與鉗子差不多,不過是個「代數X」,再往下讀,卻像是個小型文字迷宮遊戲,原來「盤子」真的是「盤子」!

頁12,
盤子就像專業司機一般,俐落的發動了車子。
「可以請教大名嗎?」 (記者問)
「妳說什麼?」
鄰座的盤子發出抓狂的聲音。
「妳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盤子橫眉豎眼,震驚得全身顫抖。
「妳到底幾歲了?」
「沒禮貌!」
後座的女孩插嘴說道。
「我是女孩啊、她是盤子。」
小女孩慢慢的耐著性子解釋,好像在跟一個笨小孩說話似的。
「都這麼大的人了……」
盤子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
「居然會不知到東西的名字。」

好吧,盤子就是叫做盤子,女孩就是女孩,非常簡單!就是因為「都這麼大的人了……」,才會什麼事情都往複雜裡想,造成溝通上的誤會,這狀況實在很糟糕呢!

再舉一個更有趣的例子,
記者到了女孩家中,女孩請她吃水果,
頁24,
「唉呀,妳在這裡啊?我完全沒注意到。」墊在水果底下的,便是那只古董盤子。
「為什麼動都不動?妳不吃午餐嗎?」
就我而言,只是想開個玩笑,因為那只盤子不但會開車,說起話來還有點盛氣凌人。
.
.
「妳……妳把我當成什麼了?」 (盤子很生氣)
.
.
「妳居然問我為什麼動都不動?我是盤子耶!污辱人也要有個限度。」
我嚇得楞了一下,趕緊道歉,這才想起盡責的盤子,本來就應該在用餐的時候靜止不動。

哈哈,夠好笑的吧,無心的一個小小玩笑,誰知道那竟是盤子的死穴呢。話說回來,記者在早先感受到盤子的盛氣凌人,或許是興起她開玩笑的引子,而遭惹盤子的憤怒,實在是沒想到啊。而盤子自己,可能從不察覺自己盛氣凌人。

話說回來,以盤子「直言無諱」的伶牙俐齒,如果她這麼回答,不就扳回一城了嗎?
「喔喔,妳難道不知道盤子是盛放東西用的嗎?妳真的是成人嗎?一點知識和常識都沒有喔?我要是動來動去,那些葡萄不就都掉光了,真是的!」(烏龍麪版)
所以說啊,別以為盤子伶牙俐齒,妳就可以跟她一樣磨光牙尖來跟她高來高去,何時人家心裡火山爆發,憤怒的岩漿湮滅了妳,妳都還沒搞清楚怎麼回是兒呢。

「還好啦,沒有破。」
女孩試著緩和氣氛。她告訴我,盤子的感情豐富而細膩,有時太過激動會碎裂。聽了之後,我心裡感到愧疚。

是啊,「感到愧疚」,這是任誰在無意間勾引起他人憤怒、傷心等等情感波瀾之際,最容易衍生的情緒反應。縱使是無妄之災、縱使是非戰之罪,總是感到愧疚。彌平愧疚,有人選擇逃離案發現場,也有人選擇盡力補救。

我想,既是無妄之災、既是非戰之罪,唯有信任才是化解的良方。只是「信任」的本質,人人定義不同。

「逃離案發現場」是一種消極但自保的方法,但是,那是遺留下無窮缺憾給受傷的一方,這個傷害甚至遠遠大過那無意間勾起的情感失落,是個更大、更讓人禁受不住的失落!

而「盡力補救」,那實在是一種辛苦而又天真的作法,愚蠢至極!懷有信任那一方容易選擇「盡力補救」,因為她的信任幾乎帶著「尾生抱柱」那種癡愚…於是受傷更重。而選擇「逃離案發現場」那一方,很可能只是感到一種飛蛾撲火般幾乎要玉石俱焚的壯烈,……嚇壞了!於是…逃得更快!

頁77, 「盤子啊,後來大發脾氣,鬧得不可開交呢。她說,沒打一聲招呼就走人,不是客人該有的行為。」雖然故事裡面,記者並沒有落荒而逃,不過,因為童話故事總是設定角色身不由己地來無影去無蹤,於是,盤子多少有這種受傷。

回到那段小小的玩笑誤會,這兒,女孩是個拉拒的力量,於是勸記者去睡個午覺,但記者仍覺得不好意思,女孩爽朗地說,
「所謂的客人,就是專門來接受招待的呀!」

是啊,去睡個午覺,就好像是用時間來緩和尷尬咩。如果人生是旅行,旅行之中形形色色的事物---歡欣、愉悅、狂喜、悲傷、失落、哀痛等等,去品嚐、去享用,去走過,這些經歷都是各式各樣的招待呀,不是嗎?我們都是自己的客人。

盤子說她來自豪門,跟記者娓娓訴說以往。我想,追憶過往是種自我療癒的過程,不見得是陷溺。於是,就在記者等著下文的時候…盤子睡著了。假如不是身心安適,如何能夠睡得著呢。於是我想,如果記者從中切斷,沒讓盤子將話說完,那麼這一段追憶將成為走不到盡頭的無窮迴路,沒完沒了,似乎就成為一段無窮無盡的陷溺。只是,盤子是作家筆下的角色,話能夠說得精簡清晰到位,而在現實生活中,想要清晰陳述一段過往,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吧。正因為無法清晰陳述或是聽者因故無法投入心力仔細聆聽,於是產生一種「放不下、離不開、走不出,陷溺的情懷」那樣的誤解。唉唉,所以說啊,說話的人要記得,要找對對象說啊!

童話故事實在很有趣,故事裡面小小一段情節,總是讓我聯想實際身活中的事物,非.常.容.易.。

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什麼是互信基礎呢?生亦合歡!

什麼是互信基礎呢?

對於事情的解釋,往對對方(指妳)有利的方向去想、盡量去肯定對方,甚至於有一種近乎「愚忠」的態度,這是我對互信的看法與作法。於是…一種飛蛾撲火的壯烈於焉產生…於是…火…不想燒到蛾…火驚慌失措、拔腿就跑…火後悔了…為什麼我要給你(指我)溫暖呢…我不想見到玉石俱焚的壯烈啊!

蛾也想…曾經微言婉拒你的溫暖,反倒讓你質疑起「別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貌…
於是…打開自己的封存…與你靠近…忘了飛蛾撲火的危險…忘了火是個致命的吸引力…於是…蛾與火的關係…一陣焦味

火說…我真的真的怕了…害怕不知哪時哪刻誘發人家的封存、誘發那一生難以承受的痛…一生記憶的重播…我怕…我難掩自責…我…我感到難受與不適…那也不該是我的原罪啊…就…散了吧…聽我的勸…就讓過去的過去吧…往昔的美好…也許…會更美好…

蛾呆呆想著…很顛覆啊…這意象。

蛾早先其實什麼都知道的(現在的發展)…如果硬下心腸對於「看見別人眼中的自己」視而不見,完完全全地視而不見,或許,不會走到現在這狀況…

唉,為什麼會說是「愚忠」呢…是一種想解除你的懊惱的熱切而奮不顧身…而…成就了一齣悲壯的飛蛾撲火…

蛾說……我本不是蛾啊…你也不是火…但…造化弄人… 蛾終止飛蛾撲火的悲劇終止得太早…於是只能成為誤會的來源,…不是火的火終於成了火…蛾與火的宿命卻已經是不可逆轉的、俯衝而下的煞車故障的雲霄飛車…

蛾終止飛蛾撲火的悲劇終止得太早而沒有任何幫助…對啦…就是這個!

生亦合歡…唉…還是誤會的…想從老子的無為裡面找尋生存態度的人,當然也是知曉/接受/擁抱這個「生亦合歡」。

只是…我提醒妳的是「時機」以及「與談對象」…無法體會「生亦合歡」的人不是我,我是要提醒你注意「時機」與「對象」,尤其你的職業容易接觸這種敏感…我早超脫啦!只是…就像金字塔迷一樣的,無時無刻總是想解開金字塔的秘密…生命裡「唯二」的兩大疑問…只要一日不確定…總是苦苦追尋解答,沒想到你的眼中這個追尋解答的態度,是個無法超脫/無法放下。

悲傷總是會跟隨著這個追尋,那是不可免的…但是…那與「超脫」無關啊,也與「放下」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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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3

因著我談及這些,而選擇離去…這…難道不是叫做「因人廢言」?

話說回來,這不是一種「因人廢言」嗎(我這個人身上黏附著某些事的特質。)?還是,…我也應該回覆一則「看見別人眼中的自己」,我覺得性別、年紀、職業等等都不該是人與人交往的限制,那麼,人生經驗或是身上黏負某些特質就該是人與人交往的限制嗎?

我很想這麼抗議,引發某些記憶重播,對我來說,那並不痛苦。那些是成為我之為現在的我(那個有想法的我)的核心成分,說來奇怪,妳接受「有想法的我」,卻無法忍受成就「有想法的我」那核心原因,這真的很奇怪!對我來說,失落與痛苦的是「妳這樣的反應」。 我想早早將會妨礙你我交誼的那些往事說完(我的思考是---我早說清楚,妳就不會誤觸,不是嗎?),然後才能夠接續以往的自在,我是這樣想的,於是,花了些時間慢慢道出來…其實,最重的點妳根本還沒觸及呢,但是…顯然妳的不信任引發你的不適…妳只能夠用妳長期而一貫、與同儕一致的想法來想這類人生觀…而堅信---我是如此走不出、離不開、放不下……無法體認「生亦何歡」…我覺得妳不見得是對的。


心理醫師聽我敘述妳我的交誼變化,他竟在我話語未竟之際脫口而出,「啊!他突然終止交流,跟妳生產後隔日的宣告…那失落感…很像?」是啊,過去已經過去,可是如果「現下當時」會出現有如過去造成我失落的反應模式,這才是驚嚇我的呀!這才是我之所以在plurk默默看妳發言,後來嫌麻煩加你的粉絲的原因。

在妳眼中,我成為一個愛騙你的人,實在很讓我感到失望啊!

我總以為,商業上說的,留住一位舊客戶遠比開發一位新客戶來得重要;所以,我也相信,保住一位舊朋友遠比結交新朋友重要。更何況,與你在虛擬世界裡交流,那種深刻與彼此關懷的程度,很難重來。不過,我也清楚知道,你已經很不願意了。